【摘要】從黨的十八大到十九大，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始終堅持并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從中國經濟社會整體進步的大局出發，構建了“五位一體”的總體布局與“四個全面”戰略布局，提出了全新的治國理政方略與關鍵決策部署，先后取得了令世人矚目的偉大成績。其間，提出的“鄉村振興”戰略成為繼“社會主義新農村建設”以后又一個破除“三農”困境、發展“三農”事業的重要決策。要始終堅持農業農村優先發展，依據產業興旺、生態宜居、鄉風文明、治理有效、生活富裕的整體要求，構建和健全城鄉融合發展的體制、機制與政策體系，以此推動農業農村現代化的進程。時至今日，“十三五”規劃已經進入“下半場”，各地按照黨的十九大報告的要求，不斷深化集體產權制度改革、提升農業現代化進程，通過適度規模經營和發展新型農業經營，讓農村一、二、三產業得到了融合發展，鄉村治理等效果也獲得了顯著提升。
【關鍵詞】鄉村振興；區域發展；區域政策；鄉村治理
一.鄉村振興的時代價值與內涵
黨的十九大報告明確提出了鄉村振興戰略，這是對“三農”問題的全面戰略部署，更是新時代做好“三農”工作的關鍵遵循。鄉村振興戰略從我國社會主要矛盾出發，對其中發生的變化進行了深刻分析，對農業農村發展實際進行了系統考察，具有十分鮮明的問題導向與目標導向。
(一)鄉村振興戰略的時代價值
在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進程中，鄉村振興戰略的提出具有不可估量的現實意義和劃時代價值。這主要體現在以下幾個方面：(1)鄉村振興戰略能夠助力全面小康社會的建成和“兩個一百年”奮斗目標的最終實現，能夠為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成為現實提供基礎性保障。這是因為，在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過程中，重點解決好“三農”問題是所有工作的重中之重。只有不斷消除城鄉之間發展的差異，解決鄉村發展不平衡、發展不充分的問題，讓農村內部發展更加充分，才能確保農業現代化的最終實現，才能讓農民在科、教、文、衛以及社會保障等方面獲得與城市居民同等權益，才能以政策為導向不斷補齊其發展短板，突破其發展瓶頸[1]。(2)鄉村振興戰略的提出和付諸實施，能夠對鄉村社會的凋敝現實與衰落跡象做出積極回應，糾正其頹勢，發掘其潛力。我國鄉村為工業化與城市化進程做出不可替代的貢獻，即使在今天，城市對鄉村的依靠和依托依舊十分明顯。而伴隨著城鎮化的提速，越來越多的鄉村青壯年勞動力流向城市，農業農村發展正在失去原有的活力與發展動力。可以說，在我國很多地區，鄉村老齡化和空心化現象已經十分嚴重。按照鄉村振興戰略的指引，不但可以有針對性地優化鄉村發展模式，改變其衰落的態勢，激發其發展活力與內生動力，還能提升鄉村的凝聚力和吸引力[2]。(3)鄉村振興戰略的提出體現了黨對城鄉關系的全新認識，這一戰略選擇的做出體現了對鄉村價值與社會地位的極大認同。在黨的十九大之前，黨中央針對城鄉統籌發展和城鄉一體化等問題給出了鮮明的發展思路，認為需要通過工業反哺農業和城市反哺農村的形式，進一步提高農民收入，改變鄉村發展面貌。但與城市地區相較，我國鄉村還是處在從屬位置，始終被作為城市要素與資源的被動接受者，內生發展動力極度缺乏。而鄉村振興戰略的提出，就把鄉村和城市放在了同等重要的位置，讓鄉村以有機整體的形態，充分發揮其資源稟賦優勢。這對構建新時代的美麗鄉村，實現鄉村社會的可持續發展，具有十分重要的現實意義和歷史意義。
(二)鄉村振興戰略的深刻內涵
我國是一個典型的農業社會，“農興而國興，農穩則國安”的思想根深蒂固。因此，我國在新時代提出鄉村振興戰略，不但是對當前乃至今后我國鄉村發展范式做出的宏偉規劃，更是對中國國情社情做出的準確研判，其內涵深刻而豐富：(1)鄉村振興戰略實現了對社會主義新農村建設目標的升級和升華，體現黨對農業、農村、農民問題的全新和系統思考。在鄉村振興戰略體系內，“生產發展”的目標被“產業興旺”所替代，體現了新時代對農業發展的更高要求，即不但要實現鄉村生產力的提升，而且要借助產業進步實現鄉村的可持續發展；在“村容整潔”的基礎上提出了“生態宜居”的目標，該目標較之于之前的提法更顯前瞻性，即鄉村社會的發展需要在體現物質文明的同時加強生態文明建設，讓鄉村成為人民“宜居”的區域[3]；此外，用“治理有效”替代了“管理民主”。“管理”與“治理”的含義迥然有異，兩個字的替換體現的是發展理念的進步、行為范式的優化。(2)鄉村振興戰略要求鄉村實現全面振興，而非某個領域、某一層面的單獨振興，要在物質、精神、生態等方面同時發力，在科教文衛保等環節都達到與城市同等的程度。因此，黨的十九大報告指出了鄉村振興既涉及經濟維度的“產業興旺”也涉及政治維度的“治理有效”，更涉及社會維度的“生活富裕”。更為重要的是，為了能夠讓鄉村振興不留短板、突破現實瓶頸，鄉村振興還要求在文化維度上達到“鄉風文明”，在生態維度上實現“生態宜居”[4]。由此可見，鄉村振興已經不單純是獨立的經濟議題，而是涵蓋了社會、文化、生態等諸多領域。(3)鄉村振興戰略的最終實現以農業現代化和農村現代化為標準。在過去的較長時期內，我國針對鄉村社會的發展始終注重農業現代化，對于農村現代化沒有給予多少關注。這就使得我國鄉村生態、鄉村文化、鄉村社會價值認同方面出現了缺位的情況。而十九大報告要求鄉村振興要實現從“農業現代化”至“農業農村現代化”的轉變，這不單純是文字層面的新的表述，也是鄉村發展理念的深刻改變，體現了黨和國家對鄉村價值的深度認可。
二.鄉村振興區域政策比較
鄉村振興是我國當前和今后一段時期需要認真實施的國家戰略，它不但關系到國家發展的全局和長遠利益，還與國家總布局和發展范式直接相關。在這一過程中，各地區都推出了許多有新意的政策。筆者將就一些有代表性的案例進行分析。
(一)鄉村振興之“產業興旺”政策比較
1.陜西梁家河--借助“全域旅游”激發產業活力
(1)因地制宜，打造全新的產業化經營模式。梁家河借助其地理優勢和產業優勢，對山地蘋果與養豬產業進行規模集約經營；同時，引入現代產業發展范式，在較大范圍內推廣“合作社+農戶+基地”的經營模式，并按照現代企業制度的要求，讓“公司+基地+合作社+農戶”模式得到了推廣，受到了當地人們的認可，贏得了十分廣闊的市場。(2)引入“全域旅游”的全新理念，重點發展當地的文化產業。梁家河依托其知青院、知青淤地壩和陜西第一口沼氣池等知青文化資源，使其與國家扶持貧困地區發展鄉村旅游的契機相結合，在獲得政策傾斜支持之后開始大力開發文化旅游項目。為了能夠讓游客獲得更好的旅游體驗，當地更是注重旅游配套基礎設施以及服務設施的建設，借助“知青牌”繼續發展起了現代休閑觀光農業和田園綜合體建設工作，讓陜北鄉村印象和知青歲月記憶成為全域旅游的重要內容。
2.云南省--扶持支柱產業與基礎設施建設
按照十九大報告提出的要求，鄉村振興并非單純注重農村經濟的進步，還要體現對農村產業發展體系的系統構建，尤其是鄉村支柱產業的扶持和配套基礎設施的建設。在這方面，包括云南省在內的我國邊疆地區的鄉村振興戰略的組織實施就充分體現了黨中央的要求。在整體推進鄉村振興的過程中，體現了鄉村居民的訴求，讓諸多產業要素借助實體產業的支撐與基礎設施的持續完善獲得了充分保障。比如，云南省針對鄉村公共設施與基礎設施的薄弱問題，不斷提升公共產品的投放總量，對產業設備進行升級配套和優化完善，逐漸縮小與城鎮之間的差距。在這一過程中，云南省針對鄉村基礎設施建設無法滿足鄉村振興戰略基本需要的事實，通過多種途徑增加資金投入(包括公共財政投入和民間資本投入)，借此為支柱產業的發展提供更多有力的支撐。同時，為實現鄉村振興中的產業振興和產業興旺，云南省在爭取上級財政資金支持的同時，對相關運行經費進行縮減，為產業發展提供更多資金支持。比如，對那些集體經濟和產業發展滯后的鄉村，云南省通過“精準扶貧”“產業扶貧”工作的推動，讓茶產業、旅游產業等逐漸發展成為支柱產業，在很大程度上改變了之前傳統而分散的經營范式。一方面，讓主導產業更加充實，產業組織化程度更高；另一方面，讓相關產業配套設施也獲得了極大發展，鄉村經濟的運作越來越規范。
(二)鄉村振興之“生態宜居”政策比較
1.陜西梁家河--借助生態鄉村建設改善人居環境
在梁家河，當地政府在實際操作中十分注重鄉村生態保護工作，通過改善鄉村人居環境與努力構建農耕文化和鄉愁文化，打造了一方樂居的精神家園。(1)創新籌資模式與管理體制和機制。通過探索構建以政府獎補和群眾自籌以及社會力量幫扶為主體的籌資、管理機制，在很大程度上緩解了鄉村生態建設資金短缺和發展后勁不足的問題。建立和優化了環境衛生保護、綠化養護等長效機制，在管理制度方面保證了鄉村環境管理的常態化。(2)注重涉農資金之間的整合。梁家河在鄉村振興戰略的指引下，十分注重鄉村和有關政府職能部門之間的銜接，通過爭創美麗鄉村建設示范基地，更多生態項目落地建設。通過整合社會主義新農村建設和精準扶貧開發項目資金的各項資源，極大提升了各項資源的使用效率。(3)注重鄉村規劃工作，通過抬高建設水準和提升規劃水平，讓梁家河的生態體系更加健全，生態文明程度越來越高。比如，當地政府會同陜西省部分知名高校和社會科研院所，共同編制了梁家河美麗鄉村建設規劃，其中不但涉及對梁家河村民小區配套設施的改造和完善，還以保護和開發為原則，對當地村民窯洞院落進行了“盡量保留原貌，適當開發建設”。在這一原則指導下，梁家河讓生態宜居的鄉村振興目標又前進了一步。
2.浙江省杭州市--通過分類管理打造宜居生活
杭州市在實現鄉村振興戰略的過程中，積極發展新動能，在主攻方向上進行了積極探索，希望通過分類管理讓鄉村振興工作既符合當地實際，又能夠體現其特點，最終打造出美麗鄉村：(1)杭州市富陽區針對新時代的發展要求，在部分重點區域發展鄉村旅游。這不但是對黨的十九大部署的對接與貫徹，還是對旅游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的有效回應。通過堅持全域鄉村旅游和各項資源的融合發展，杭州市富陽區的鄉村旅游與鄉村地區獲得了極大發展，其未來發展前景也十分值得期待。(2)杭州市富陽區借助“五水共治、三改一拆”和小城市綜合整治工作，讓美麗鄉村和美麗經濟得到充分展現。在鄉村治理方面，杭州市富陽區就以壯士斷腕之魄力，通過六批造紙行業整治，先后讓近四百家企業退出市場，確保了“一江清水送杭城”之夙愿終成現實。(3)在美麗鄉村的建設方面，杭州市富陽區并沒有像部分鄉村那樣以“大拆大建”為依托“破舊立新”，也沒有像部分地區那樣通過“一刀切”讓鄉村社會整齊劃一，而是通過規劃引領和分類指導，讓美麗鄉村真正出現在世人面前。比如，杭州市富陽區就以中國美院建筑學院院長王澍設計建造的“浙派民居”洞橋鎮文村為“圓點”，全力打造了大源望仙、場口東梓關和新登秉賢等獨具江南特色與杭州本土特點的“杭派民居”，這些樣板的出現，讓杭州市富陽區美麗鄉村建設取得了十分明顯的成效。今后，杭州市富陽區還將通過競爭分配與以獎代補等形式，在未來幾年內打造20個特色鄉村。
(三)鄉村振興之“鄉風文明”政策比較
1.陜西梁家河--借助鄉賢重塑村莊治理規范
鄉賢文化以鄉土為根，以貼近現實為主要特征。在這一文化體系內，蘊含的不僅有見賢思齊和崇德向善之力量，還包括教化鄉民和引導鄉民之精神。在這方面，梁家河的做法就值得借鑒。它通過以下多種做法讓鄉民認同鄉賢文化，并逐漸內化為自身的自覺行動：(1)以鄉賢文化為準繩重塑鄉村治理范式，借助多種途徑宣傳村規民約和優秀傳統倫理道德，最大限度地發揮鄉賢文化對村民行為的規范和引領作用。(2)在鄉村振興過程中，當地政府通過多種途徑大力弘揚鄉賢文化，發揮新鄉賢的示范和引領作用。通過搭建鄉賢文化平臺和構建鄉賢聯系機制，讓鄉賢和鄉村信息能夠得到互聯和互通，在全面激發鄉賢參與鄉村振興與鄉村治理積極性的同時，使之能夠更加廣泛地、更加積極地參與到鄉村產業發展、鄉村治理和文明教化工作當中，借助鄉賢文化對梁家河的振興進行引領。(3)通過鄉村文化基礎設施建設為鄉賢文化的傳播和作用的發揮奠定基礎。梁家河通過加大文化資金投入，在多個鄉村建設了文化廣場和農家書屋等設施和建筑，讓更多村民都以積極的態度參與到健康的文化活動之中。這樣一來，不但讓鄉村文化變得更加活躍，還讓鄉村振興由此而獲得源源不斷的內生動力。
2.海南省--以互聯網農業促進鄉風文明[5]
海南省以互聯網+農業小鎮建設為突破口，通過在多地的試點和實踐探索，在鄉風建設方面獲得了十分寶貴的經驗。比如，當地通過農旅融合和創業創新工作，讓鄉風朝著現代文明的方向發展；借助創新創業，讓更多農民改變了對鄉村文明的看法，主動參與到鄉村文明的建設當中，所取得的成效超乎想象。海南省借助鄉風文明建設，讓互聯網深入村民的思維當中，這不但在很大程度上改變了他們的生活，也使之從拒絕互聯網發展到了借助互聯網發展經濟和開展農業生產，極大提升了生產力、便利了生活。比較典型的是海口市石山鎮，該鎮緊緊抓住互聯網+農業小鎮建設的發展契機，將美富村視作示范單位，通過挖掘和整合當地的家訓文化，讓越來越多的家風家訓館亮相在游客面前。當地的施茶村通過成立“新鄉賢理事會”的形式，讓超過50位成員參與到鄉村治理當中，這些鄉賢不但能夠為鄉村社會事業建設出錢出力，做出其他個體難以完成的成績，還自發為村里高考得中的學生提供每年3000—5000元不等的“獎學金”。單這一項舉措，就讓該村大學生考取率保持增長態勢，這對改善當地鄉風、提升鄉村文明建設成效起到了極大的促進作用。
(四)鄉村振興之“治理有效”政策比較
1.陜西梁家河--通過拓寬鄉村建設主體確保治理有效
(1)建立健全鄉村管理、監督和制約體系，通過相關制度的制定與落實，鄉村治理工作朝著正規化、現代化、實用化的方向發展。當地通過推進民主選舉、民主決策和民主監督的形式，讓村務、財務得以公開，通過“月議事、季公開、年審計”制度的設立讓當地百姓能夠以更加積極的態度參與其中，成為鄉村治理的主要參與者和直接受益者。(2)通過多種形式的活動讓當地村民的組織化程度不斷提升。為了更好地發揮村民的積極性、主體性，梁家河鼓勵村民通過組織的形式參與到村莊事務治理當中。同時，該地還充分發掘各種新型農業經營主體的作用，使之能夠在鄉村治理中扮演更為重要的角色，讓鄉村文明和鄉村發展績效都得到顯著提升。(3)借助鄉村基層黨建工作全面激發村“兩委”活力。梁家河在鄉村振興的實踐過程中，十分注重對農民黨員的教育和培訓工作，通過建立農村黨員干部黨性教育基地和培訓場所的形式，讓基層黨員能夠深切體驗到為人民服務的真諦和由此獲得的使命感、責任感和滿足感，并在人民當中汲取精神力量之后，更好服務于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
2.江蘇省--以統籌規劃提升鄉村發展績效[6]
(1)注重農村基礎建設。江蘇省依據構建自治和法治融合的鄉村治理模式，不斷探索和實踐鄉村治理范式，借助打造共建共治共享的鄉村社會治理格局，極大提高了農村群眾和農村組織的發展活力。(2)為了達到治理有效的目的，江蘇省不斷鞏固并完善鄉村基本經營制度，最大限度地做好農村土地承包經營權確權登記頒證和掃尾工作，以便讓承包地“三權”分置制度得以完善。比如，常州市就借助深化農村土地制度改革和試點工作，讓鄉村治理效果得到了顯著提升。(3)推進農村集體產權制度改革，在這一過程中，江蘇省將保障農民權益作為第一要務。通過完善財政引導和多元化資金投入以及政策扶持，在多種有效機制的引導下，當地鄉村資源得到了有效利用，混合經營等新型集體經濟得到了蓬勃發展。
(五)鄉村振興之“生活富裕”政策比較
1.梁家河--使農村居民共享改革發展成果
梁家河以改革為突破口，通過深化土地制度改革與集體產權制度改革，窯洞、土地等資源都成為有價值的資源和資產，農民也因為加入了合作社而成為股東，個人收益和集體收益都顯著提升。具體做法有：(1)梁家河通過農村集體產權制度改革，不斷強化集體經濟的作用，并在這一過程中切實維護村民財產權益。(2)深入推進鄉村治理模式的改革，通過股份合作的形式，梁家河的土地、資金、技術等生產要素都能夠入股至農業企業和農民合作社當中，這些經營主體通過多種形式經營，不但壯大了集體經濟，還提高了村民收入。(3)以土地制度改革為契機，實現“三權分置”和“長久不變”政策協同，在確保土地承包長久不變的基礎上，穩定了農戶承包權，搞活了土地經營權。
2.江西婺源--盤活資源帶領全村致富
自黨的十八大以來，江西婺源通過吸引人才、資本、技術等方式，讓更多要素向鄉村地區流動。借助多種舉措，婺源不但凝聚了鄉村“人氣”，還讓一度沉寂的村莊重新煥發生機。比如，婺源借助其良好的生態環境，不斷擴大皇菊種植面積和做優皇菊文化，逐漸打造成了“公司+基地+農戶”的農業產業鏈，當地的年產值逾5000萬元。此外，婺源在能人返鄉和合作社興鄉以及市民下鄉等多種歷練的引導下，極大盤活了農房、田地和勞動力資源，這些資源不但為農民帶來了收入，還增強了他們的獲得感、安全感和幸福感。在這一過程中，嚴田村就是一個典型。該村緊緊圍繞全域旅游這一發展契機，全力打造了嚴田“進士村”和儒家灣“銀杏村”等旅游品牌，不但讓本村揚名在外，還讓當地村民從中獲得了極大實惠。當然，其他一些鄉村按照自身實際，通過“旅游+電商”等戰略的實施，讓越來越多的淘寶賣家走出農村進入更為廣闊的市場領域，所有這些工作都為鄉村脫貧攻堅奠定了堅實保障。
三.鄉村振興戰略實施的未來區域政策取向
鄉村振興戰略的實施對我國最終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和實現社會主義現代化，讓國家走向新的征程，具有十分重要的戰略意義。唯有認真而深刻地揭示鄉村振興的區域政策，系統梳理鄉村振興戰略的政策取向，才會讓鄉村振興戰略得以順利推進。未來，為了確保鄉村振興戰略的實施，讓“三農”問題得到切實解決，本文認為，除了要推進農業農村現代化、建立健全城鄉融合發展體制機制和政策體系外，還應堅持農業農村優先發展的戰略。
(一)促進農業農村現代化
在實現農業現代化的過程中，除了應踐行新發展理念，還應重點完成以下工作：(1)提高現代農業的產業素質，借助國際國內“兩種資源”與“兩個市場”，不斷延伸我國農業資源的利用途徑。(2)深化農業經營制度改革，進一步完善鄉村利益聯結機制。通過調整農業產業結構，讓現代農業發展軟件與硬件供給更加多用和有效。(3)注重農業發展方式的轉變，讓產業之間的融合更加深入。比如，可以提升農產品質量和安全層次，使之能夠在國內外市場更具競爭力。
(二)堅持農業農村優先發展
在鄉村振興的過程中，需要始終堅持農業農村優先發展的方向。通過政策的引領，讓上述領域能夠在國民經濟結構體系內得到強化，讓農業農村的重要地位得到體現。同時，通過優先考慮和安排，能夠讓鄉村治理更加卓有成效。比如，在生產方式轉變方面，需要進一步促進鄉村農業供給側結構性改革，讓多功能農業能夠逐漸成熟。在鄉村發展方面，除了要振興農業，讓農村興旺起來，還應確保農民康樂和地區之間的協調發展。通過資源的耦合讓鄉村社會欣欣向榮，使之向著社會主義現代化的奮斗目標前進。
(三)建立健全城鄉融合發展體制機制和政策體系
在推進鄉村振興戰略實施的過程中，需要進一步建立和健全城鄉融合發展體制機制，以政策體系為突破口，發揮市場和政府的作用，破解制約障礙。比如，要通過頂層設計，全面發揮市場的作用和功能，使之能夠在城鄉要素資源配置和鄉村發展中起到決定性作用。借助市場機制統籌城鄉之間的各項資源，讓城鄉之前的資源供給更加均衡。要充分發揮政府的作用，借此促進城鄉基本公共服務均等化，通過基本公共服務朝鄉村傾斜，讓更多要素資源能夠流向農村地區，最終搭建起更加合理的新型城鄉關系。
作者簡介：費利群,女,山東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教授,博士生導師,主要從事馬克思主義經濟學研究；張耕,男,山東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講師, 博士研究生。
中國鄉村發現網轉自：《河南社會科學》2018年06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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