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瀕死兒子卻用低保金“行樂痛快”、農婦組團“約炮”、媳婦罵婆婆“老不死的東西”、低保夫婦不顧兒子常年酣戰牌桌……春節期間,一篇題為《春節紀事:一個病情加重的東北村莊丨返鄉日記》的文章經微信、微博轉發,在社會上引起廣泛關注。記者從遼寧省委宣傳部獲悉,此文為虛構杜撰。(2月25日 新華網)
一篇媒體人的假期“作業”,完完全全的應景之作,臆想中的模糊竟然在筆者的筆走狂舞之下,拙造了一篇轟動網絡的文章,甚至隨著點擊量的攀升,成了網絡上“痛擊農村敗落”的戰場,套殼村莊的人們,倍受不明道義的指指點點,顛倒黑白,造成的誤傷,何曾不是當下一些新聞媒體人的詬病?說農村“禮崩樂壞”,狹指這些虛構情景騙取大眾眼球的無良寫人更為妥當。
父親瀕死兒子卻用低保金“行樂痛快”、農婦組團“約炮”、媳婦罵婆婆“老不死的東西”、低保夫婦不顧兒子常年酣戰牌桌……,這是《春節紀事:一個病情加重的東北村莊丨返鄉日記》的寫照,甚至作者在文章開頭言之確鑿地說,“我要寫的故鄉雜記卻顯得些許殘酷和悲戚,可惜這并非杜撰虛構,而是真實的寫照。”現實中的情景卻是,當新華社記者親身探詢這個地處大山深處的小村子,高勝科60多歲的舅舅、舅母等十余人,見到記者,一開口就說:“我們快委屈死了!”高勝科的表弟鄂國玉告訴記者,自己看到了這篇文章后非常震驚。“雖然他沒有點名字,但是文章有配圖,一眼就能看出來是誰家的房子”,“里面寫的都是假的,都是一點影子都沒有的事,干嘛埋汰(抹黑)我們?”高勝科的四舅鄂立華對記者說:“高勝科今年春節人在北京,根本沒有回家。他一年到頭都沒來過。家里情況都不知道,怎么說我們都不孝順?”干新聞調查的,尤其是撰寫紀實性文章的,怎能不知道“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妄圖以偏概全,東搬西套去拼湊文章,與文賊何止?再說了,正如親戚朋友們所講,“高勝科也是從小在這個村里長大的,他咋能那么抹黑自己的家?”
文章引起社會關注后,小東溝村黨支部書記程顯英與高勝科通過電話,高勝科承認“我這個春節沒回去”,這篇文章“時間、人物、地點都是虛構的”。我們單位組織每人寫一下家鄉,上網就捅咕出來了。我寫的像春秋筆法一樣,像小說一樣。”猶記得歌詞里唱到“誰不說俺家鄉好”,生我者父母,養我者故鄉,作為一個有良知的人,一草一木,家人鄉鄰,那個不值得我們去尊敬?誠如親戚們所講:村民都知道“想走出大山只有讀書一條路,哪可能隨便讓孩子輟學?”高勝科能夠走出農門,也不過是順著鄉鄰們的老路,跳出農門罷了,跳出農門不認人,如是這般,豈不是數典忘祖?《財經》雜志編輯部門的有關人員告訴記者,高勝科的稿件是通過《財經》雜志微信公眾號推送的,又因為處在春節假期,相關審核就沒那么嚴了。這也暴露了個別媒體的管理層面上的問題,應該引起所有媒體的警示。
作為一名新聞人,時刻要銘記“真實是新聞的生命”,在遵守新聞規律同時,更要嚴守法律底線,謹守良知,如果一個新聞人,連最起碼的良知都沒有,怎能寫出有生命的新聞?不深入調查,不走訪群眾,怎能得到有價值的訊息?“成風化人、凝心聚力,澄清謬誤、明辨是非”,不應該只是嘴上說說,更要言傳身教,以身作則。你有亂寫的勇氣,鄉鄰們也有追究的權利,希望此事最終圓滿化解,不然帶著遺憾怎能再面對東北父老?
作者地址:河北省臨西縣陽光大街29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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