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1月17日,由微金融50人論壇主辦的“2015-2016年度微金融50人論壇年會”在北京召開,會議主題為“開啟未來的夢想——微金融與共享經濟”。下午,“傳統農村金融與互聯網的交融與挑戰”高峰對話在人大舉行。
高峰對話全文如下:
張曉玫:謝謝何教授的分享,他告訴了我們農村供應鏈金融這個概念,因為現在已經超時了,在進入高峰對話之前,現場有問題的朋友可以向我們分享的大咖們提問。
提問:組織化和農業的產業化,有沒有一個發展趨勢在里面,還有一個方面就是新農業對城市的回鄉創業,包括城市的人到農村創業,這個趨勢的發展怎么看的,對農村的影響怎么樣的?這方面想聽聽您的意見,謝謝。
馬九杰:農業的產業化和農民的產業化改變了金融的共有的形式,也改變了農村產品的形式,原來針對是小的農戶,或者是單個的生產主體提供服務,這樣農村金融機構面臨很多的成本,風險可控,合作社作為一個中介可以作為金融機構做一些信息的篩選,降低了金融機構的成本,也幫著機構管金融風險,金融機構提供的服務不再是原來的小的,而是更多的針對組織的服務,所以額度也會更大。
產業化也是同樣的問題。產業的融合會形成新產業,經營組織為他們提供服務。你剛才說的新農人回鄉創業,這個問題很多機構可能會提供類似的貸款,生產性貸款,很多金融機構都愿意提供,至于說這個規模有多大,預測很難預測到底多大的規模,不過這是一個群體,實際上很多地方的政府,有專門的政策,針對創業的,針對下崗職工的有一些專門的支持政策,包括他們會建立一些青年創業者協會等等,或者是青年的商會,這些也是一個中介的形式,對于解決他們的貸款和其他方面的服務會有一些幫助。
提問:我想問一下何教授,講互聯網對農村金融發展的機遇和挑戰,我也在思考這個問題,像發達地區的農村,西部地區農村發展差距很大,互聯網的應用和普及水平差距也很大,貴州少數民族的山區里面,除了出去打工的人之外,在貧困山區里面互聯網金融的普及率很低,包括手機上網還很不足,我想請何教授給我們出出點子。
何廣文:貴州我去過兩次,貴州的農村金融系統,與全國其他系統相比較,農村貸款做得很好,同時農民的信用評級五萬、十萬,在有些地方我做過統計,在村里面,評級都達到70%多,同時貧困戶授信以后,貴州的扶貧通過農村金融系統做得很好,這是很好的案子。貴州農村系統,金融教育、金融普及,金融夜校做得很好,到荔波去看看,做得很好。另外他把手機銀行用戶為主的80后都搬到手機上來,發現一個客戶搬一個,現在手機銀行,在黔南州都做的很好,在互聯網金融的基礎之上發展手機銀行。
提問:我想問一下人大的馬教授,我看到您介紹關于O2O方面的,城里面有一個明顯的特征,改變了城里面的生活習慣,比如說送餐的O2O,很多大學生都不在食堂吃飯了,我想問問馬老師,農村的金融服務對農村的社會生產環境有沒有很大的影響?影響了之后,會不會使我們之前的基礎設施作廢了,隨著農村地區的改變造成新的改變,我們有沒有能夠預見的規劃或者是策略?
馬九杰:剛才提到O2O會改變一些方式,特別是線下原來到超市去,現在不到超市去,但是現在開展電商的,有互聯網企業,包括我們很多大的平臺來做電商服務,也有一些是傳統的電商,他們引入了互聯網的技術,使得管控更有效率,或者效率對營銷成本降低,從而提高了整個服務效率。或者說原來的物理網點沒有那么密集了,但是依然會用到原來的代理商,或者經銷商這些還是有的,無非是他們采購的方式有轉變。
剛才你說大學生的問題,農村用電商買東西,活動都會受到影響,有些大學生都在宿舍里面,不出來,這是個人的生活習慣問題,這也是和電商有關。互聯網的使用我們要恰當的利用,也要學會鍛煉身體,學習活動活動,不能太懶。
提問:未來我們全國每一個村去優選一個品牌,一個品牌去扶持當地的農村品牌或者電子商務的發展,一村一品來自于日本,之后輻射到世界其他的國家,剛才跟我們的中國農大的何教授交流的,他們對一村一品的研究很久,我問何教授,你對我們的研究能不能分享一下成果?
第二我想提問一下白澄宇先生,我們溝通過多次,多年以前就想做一個針對小額金融方面的基金,當時基于什么樣的考慮,未來的框架模式,運營方式是什么樣的?
何廣文:一村一品,一縣一業都有這樣的提法,基本概念是什么呢?就是要專業化,規模化的基礎上要專業化,在這個基礎之上搞產業化,是產業化發展的前端,農業部有一個產業化方式,他們有一個小組,專門做一村一品,我們已經做好幾年這方面的研究,做金融需求,這是在資源稟賦的基礎之上,根據當地的條件發展規模化的生產和專業化的生產,這樣更好的進入市場。
白澄宇:大家知道小貸聯盟是中國最早從事農村小額信貸行業推動的行業組織,歷史上曾經有300多家農村的扶貧小貸機構,但是很多就倒閉了,2005年剩一百家,我們打包做一個行業協會,希望通過可持續發展,到今天大概的數字是200多家,包括扶貧基金會下面的,有1500多個縣在做農村扶貧小貸,每個縣成立一個機構,但是總部在北京,是統分結合的體制,是一個集團,除此以外,還有大概4、50家分散在全國各地的,而且從事小額信貸將近20年草根的小額信貸組織,他們是在農村地區提供服務,但是問題是難以持續,沒有資金來源,沒有合法地位,沒有非常專業的人員。我們很早以前,就想推動他們通過不斷升級、改制變成像孟加拉鄉村銀行一樣真正對農民提供小額信用貸款的銀行,這幾年我們不斷地努力,最近有人給我們出主意,應該搞一支基金,通過基金來把這些公益信貸機構先改造成公司,未來時機成熟之后變成一家農村的小額信貸銀行。
我順便再說一句,為什么要做銀行,不說直接彎道超車,或者直接跨越彎道,直接劃條直線搭座橋過去,為什么不這么做?基于我們多年在農村做信貸的認識,農民不僅需要信貸服務,更重要的服務是什么呢?是儲蓄服務,我在很多場合都介紹過,包括微金融50人論壇會上都介紹過,美國一些專家在貧困國家做跟蹤,農民的現金基礎上做了大數據分析,寫了一本書《窮人的資產》,根據他的分析,他認為貧困人口之所以貧困,除了收入低以外,很重要的特征就是家庭的資產和收入是不平滑的,經常處在非常大的波動狀態,有的時候家庭有盈余,有現金資產,有的時候就會赤字,借高利貸,背上沉重的債務負債,長期的被高利貸盤剝。他們認為如果給農民提供儲蓄服務,把家庭收入資產做一個財富管理,可以避免農民被高利貸盤剝。給農民提供儲蓄服務也是農村金融非常重要的內容,在這點上,我個人和吳行長有一些不同,他認為中國不缺儲蓄機構,我認為該是缺給農民有效儲蓄機構。從銀行來講,我給農民開儲蓄賬戶問題,不光是儲蓄服務的問題,還有綜合服務的問題,我可以通過現金流的分析做授信,在中國農村做有效的服務還是用牌照,一個更重要的因素是銀行可以低成本的吸收資金,可以有一個長期的穩定的資金來源,這是我的一些想法。
李全:郵儲銀行張毅總你們在對農村金融有什么措施?鄒倩你們一系列的新產品里面有沒有涉及到針對農村的產品?在宜信推廣產品的過程當中,和農村金融相關的有多少?
張毅:感謝李全老師,我是來自中國郵政儲蓄銀行總行的張毅,我們郵儲行可能更接地氣,我們在農村金融和螞蟻金服、京東這些有合作,我們在服務農村金融延伸這一塊,我們既是競爭又是合作,因為我們在上個月完成了最大的,也是中國金融企業唯一的一個私募基金股權融資450億,通過了國家的獲批,其中螞蟻金服是我們的戰略投資人,所以說我們在總部層面,戰略合作,在農村金融、農村的電商,我們在實體的服務上更接地氣,尤其是我們4萬多個網點里面,70%的網點是在縣里和縣域以下,這個我們做到了服務三農,服務小微的理念,所以說也贏得了國際上投資人的支持,也探討了農村金融服務的普惠金融,我們這一塊也是進行一個服務。但是可能阿里是通過場景式的電商服務,我們是通過實體的,通過打通資金端,更好的去服務,尤其是在金融服務化農村的網點不足。我今年走過了中國很多縣域地方,很多縣不僅享受的是網上金融,更主要的是實體服務,支農惠農和資金的支用,這個是比較薄弱的,這個在總部的戰略合作,在業務的深度合作,在縣域經濟,我們是一個普惠的政策。
鄒倩:我們齊商銀行2014年在國內比較早的上了銀行系的其樂融融平臺,我們進行一些線上和線下為小微企業和三農提供產品和創新服務,我們在三農產品的創新方面,分兩個方面,第一是基于特定的群體、場景設定的創新產品,基于農民購買農機的時候,涉及的農機信用貸,他買農機具但是資金不夠,原來國家有補貼,但是是滯后的,我們先給予農民信貸資金購買農機,這個產品獲得了銀行業三農最佳的產品。針對農村婦女的創業,基于一些特定客群產品的創新。第二種是基于農民自身的征信不是特別佳,找不到合適的抵押擔保物,做的擔保的產品設計和創新比如說用林權進行質押,用大棚質押,還有通過用數據進行質押。對做大宗商品農資的,可以用棉花、糧食來質押,來破解產品抵押擔保難的問題,我們是線下線上人工的結合實現對三農的服務,謝謝!
劉大偉:宜信真正金融農村金融服務領域是2009年,最早我們是跟陜西開始合作的,到目前為止,有20多家的公益性小額信貸合作,提供一些資金,幫助他們的客戶,這跟宜信早期進入金融領域,包括對目前農村客戶不了解不熟悉有很大關系。到2011年左右,我們發現這樣的機構他們覆蓋的區域,服務的客戶比較少,在2011年宜信開始自己建網點,在甘肅,在陜西,在云南,在內蒙、山東,目前建立了100個網點,累計的借款金額是200億,在去年我們這個產品策略有所調整,人均貸款是3萬人民幣左右。
在2012年在農村金融業務過程當中更多的結合場景,在內蒙、黑龍江推出了農村小額租賃的業務,針對買農機具、拖拉機大概十幾萬甚至幾十萬這樣的需求是以小額融資租賃的方式提供服務。這塊業務每年大概是幾個億的規模,整個的成長性跟我們的市場開拓能力有關系,這在特定區域成長性是比較強的。2014年我們做了一個事情,跟很多農村合作社合作,我們建立一個系統叫愛社員,通過推廣這樣的系統幫助農村合作社更好的信息化,也希望把貿易的行為,金融行為放在這個平臺上來,這個平臺在過去一年也得到快速發展,其實農村的信息化對于農村金融建設是非常重要的,前期我們這些方面挑戰很多,壓力非常巨大。
同時我們也在做除了信貸、融資、租賃之外的公司,也是跟農村的能力建設,包括我們在甘肅的平涼市,因為當地是蘋果大縣,幫助他們眾籌平臺銷售蘋果,原來十個蘋果可能只能賣20多塊錢,做一些品牌的設計和包裝,可能8個蘋果賣到80塊錢,無論從資金方面,包括信息建設,包括銷售渠道的打開都需要整合在一起,宜信也做了很多的探索,我們發現在農村做互聯網金融,真的是喝咖啡一樣的,我們做信貸也是瓶頸很突出,農村的信息基礎設施、信用基礎設施很不健全,P2P比傳統金融機構壓力更大,在農村如何通過互聯網金融更好的服務三農,確實有很多問題值得探討。
王思聰:我跟所有在座做P2P的,做傳統金融的,包括做農村金融的都不一樣,為什么這么講呢?我覺得何老師講得很對,確實是一杯苦咖啡,到今天為止,無論是今天到全球,所有農村的商業能很成功的確實不多,在進入這個之前,我們也跟一些農村專家溝通過,你要做農村,沒十年、八年別想。當時就跟所有在座的一樣,都認為農村是很廣闊的天地,天藍水美,綠色食品,但是進去了以后你會發現,確確實實,真的沒有想象那么好。宏觀上看著很好,但是你真要做下去,而且做出成績來,說句良心話不多,包括現在做融資的電商,食品的電商都沒有成功,當然有一種成功了,就是農戶電商還可以,比如說種幾十畝蘋果、橘子做得很好。
翼龍貸當時我們做的時候就在想,用什么模式持續十年把項目做下去,09年我記得我們在天津郊區放了第一筆貸款,還跟大家不一樣,我完全是基于平臺,錢都是來自于平臺上,翼龍貸也是最早的基于P2P的技術來做的,線下是通過家訪來獲得農戶的信息,當時我記得就是我們也沒有什么經驗,最后到2011年的時候,基本上我們嘗試著通過股東做了幾百萬,做了幾百萬以后發現根本就不靠譜,農民到底怎么樣一個狀況,現在在座的專家都很清楚,農民信用也很一般,農民也不太講法律,但是你要利用其他的手段也不行,有時候連村子都進不了,我們就開始走村串戶的跟農民拉關系。很艱難,做到2011年的時候我們發現這么做下去真的很累,而且幾百萬收不回來。2011年的時候,我們想不做肯定不行,加上國家又開放民間信貸,我們正好就跟大偉一樣就進溫州金改,有了金改以后,我們膽子就大一點了,就用加盟的方式去做,開始加盟不是很順利。我們前期加盟不太靠譜,為什么走到今天了翼龍貸戰略上從來沒有改變過,2011年開始做加盟,09年是先做直營,到今天,我們最早的一個盟商就是第三代了,前面一兩代,一個是把我們騙了,第二代就是也不是很正規,我們就取消了,唯一的一個翼龍貸最早的加盟商是進入溫州金改以后的,2012年年底的盟商開始。
翼龍貸除西藏,所有的省都有翼龍貸,最新是1600個區縣我們全覆蓋了,鎮我們就不統計了,村也不統計,就利用這個模式,一開始是基于互聯網平臺,09年一開始到現在就是加盟,從來沒有改變過,我們不斷地迭代,到今天我們賬上的交易數字是223億,平均借款在北方是不超過6萬,南方的農村是不超過9萬,一直從交易來看也是最近三年我們才上來這個量,現在每天的交易量大概在一個億左右,E租寶出事之前,我們一天的交易量達到1.7億,出了E租寶之后,這個行業收到了30-50%的影響,走到今天確確實實如果翼龍貸不用加盟的模式,我也死了幾次了。所以說,翼龍貸我個人理解,到今天的數據看,我們還不錯,因為一直我們損貸率在下降,我覺得翼龍貸有望在今年或者明年,我們能實現平衡,或者是有盈余,這一點如果大家研究翼龍貸,你們會發現我們基于互聯網的本地化,下沉下沉再下沉,確確實實我們走出了一條路。
為什么說我們2015年廣告擴張的速度比較快,2016年也比較高,但是這個行業現在遇到了一個冬天,沒有辦法做一個調整,整個模式上來講我們還算是八九不離十了,因為P2P,小額信貸,我從09年做第一筆的時候就做農村,07年是做的信息網貸,09年改的P2P,11年做的家訪,從來沒有改變過,不像別人做直營又做加盟,做加盟又做直營,我從來沒有改變過,從07年做互聯網金融來講,到今年是9個年頭了,我認為我們還是有所成就。下個月我們農村互聯網金融的白皮書也會出來,到時候大家如果要的話,都可以免費給大家一些。
張曉玫:接下來有我們的中國小微金融機構聯席會的王東總講一下我們的機構是干什么的?
王東:我跟前面幾個老總不一樣,我們是做傳媒的,跟臺上的幾位嘉賓都有過交流。今年農村金融,互聯網金融包括互聯網服務都涵蓋其中。我們還有一本普惠金融雜志,我們是唯一的一本,這是我們大概簡單的機構情況。
我這段時間接觸的實務比較多,剛才包括鄒倩講的城商行,前兩天我們開會的時候,我就想了一下為什么要做中國小微金融機構聯席會,我們發現了一些跨界的機會,從金融機構角度講這個問題,我在深圳接觸到一家從技術的角度來解決一些成本追加的問題,他會發現什么呢?比如說現在有的人在一些村鎮,發現了中國銀行的儲蓄網點,以前都是有農業銀行網點是最多的,最高搞到喜馬拉雅山,說明大的商業銀行也在往下沉。這里面大家都知道,下沉當中成本非常高,怎么做,做網點成本比較高。所以就有一個基金做了。還有一個ATM,還有一個做VTM,在VTM上面變了一下,上面有一個視頻的,這個東西來講,比如說國外的時候一個國外咖啡廳就是一個小銀行,跟村鎮銀行合作鋪設VTM機,我們鋪這個VTM機的時候也是一個網點,不管是ATM還是VTM就是一個網點。他把VTM的場景設在什么地方呢?設在一些村鎮的超市,超市是什么概念呢?大家都看過鄉村愛情大嘴超市,這樣一個超市在農村的體系里面,是一個信息還有一個信用集中的場所,如果超市不行放在老村長家里面,所以他們快速的鋪這種機器,這樣解決了一個什么問題呢?在這個過程當中如果村鎮銀行的業務有一些空間的問題,他們怎么去給農戶提供一些服務,資金來源比較高,包括金融的信用的解決問題,所以他們現在大概在西南,包括在東南開始做這個事情。
我發現這個過程當中是技術帶來很多改變的趨勢,這里面有一個重要的環節,這個過程當中很多銀行的形象建設,實際上在村鎮里面就鋪開了,現在做得最強的是翼龍貸,在任何地方都看得到,但是其他銀行可能沒有這么強的意識。
第二個信息是什么,平安集團要進行一個從上到下的改進,他們的話來講也想進軍村鎮銀行市場,村鎮銀行有一個數據大家可能不注意,我們統計村鎮銀行,這個數據89%-90%左右,這個股權結構可能都是民營的,不是大銀行都是國有的,這個數據是很突出的,所以我認為大的金融機構往下下沉,下沉到到農村金融的時候,可能會有一些并購,這也是可能會給行業的趨勢帶來變化的跡象。
金融時報張洪賓:我有兩個問題,第一個問題我想問一下何老師,何老師說是苦咖啡,您今天能給我一個指向,包括我下禮拜要去找彭蕾,下周二去京東,包括見翼龍貸,我想問您覺得互聯網金融這個苦咖啡,您覺得誰能喝好,誰能喝出香味來?這個問題你可以不說具體機構,你可以描述一下什么樣的混合的復合體能把這杯咖啡喝好?
何廣文:這個問題太有挑戰性了。互聯網金融首先要做好有幾個條件,最基本的就是這個網絡要廣,覆蓋面比較大,技術、其他的模型那些都是很簡單的,技術不是問題,錢也不是問題,發展到現在就是這樣的,最基本的就是有一個比較廣覆蓋的網絡,同時還要有一幫人,一幫團隊,真的基于社會責任意識,具有社會責任這樣的理念,這樣一幫人來做,在這種情況下你才能做好,如果沒有這個意識,僅僅想在農村掙錢,你就別去,如果想掙點錢就跑就別去。
張洪賓:第二個問題我想問杜老師和馬老師,兩位老師剛才在主題演講上都提到一個問題合作金融的重要性,我們說農村金融,我本人做了四年的農村金融報道,如果說從觀點性的文章寫了150多篇,我去過不下100個縣,村就多了。合作金融這個問題,從內生性來看也有很多例子,為什么在中國農村合作金融發展很困難,我們去日本考察,看日本看歐美,沒有金融互聯網,只有中國大談互聯網,如果沒有互聯網+農村金融,中國的農村金融就不發展嗎?我覺得不可能,但是我們還在談這個問題,合作金融為什么這么難?剛才馬老師講了一個穩健性,動不動就非法集資,吸儲,各種問題都會出來,為什么?真正的癥結在哪里?
杜曉山:我覺得這里面從農民自身,社區內部的自身是一個問題,還有一個就是國家的政策,從自身的角度,我認為中國農民到目前位置,這種散漫性、自私性,眼光的相對的比較短淺,看得見的利益我才會去做,這是比較的實用性,這方面你說是他的長處還是短處?我認為是短處,就是說我們民族的凝聚力,比如說跟日本比,我們有很大程度的差別,當然是人文、地理是相關的,這方面來講是內部的弱點、短處。你提的這個事,實際上我們也在不斷地嘗試,我們希望內生的這種金融凝聚力把它弄好,但是確實難度非常的大,不能說一點沒有進展,但是往往是好壞參半,基本上是這樣一種狀態。從外部來看,我個人的觀點,我們國家,我認為從宏觀的政策上來說,我們國家對農業,對三農的重視是有差異的,是不夠的,為什么呢?這是我們國家歷史發展過程要支持工業化,要從建國一開始,到現在為止還在講,但是實際上就是說建國60年,我們的重點沒有太多的放在農民的教育,包括支持,方方面面我們做得還不夠。
如果說中央和地方政府不是整天的去搞這種,要么就是特別早的文革前或者文革中所謂合作化程序太快,這個過頭了,到了改革開放之后,就一味的強調市場經濟,一味的強調發展致富,改變狀態,但是精神的力量又完全的忽視了凝聚力的問題,包括對農民基本的教育,還有政策上的扶持。日本為什么做得好?是有大量的政府的扶持,這是前提,韓國的新村建設是講優,政策是擺在那里,你如果不積極,我不支持你,就支持好的,你合作,你凝聚,你發展搞得好的,我全力的支持,這樣就有一個正能量的引導,大家會看到一個目標,看到一個我應該怎么辦。
第二,政府現在產業化也好,什么化也好,太多的強調資本的力量,我不太贊成這個,我認為資本的力量很重要,勞動的力量依然很重要,但是我們現在為了發展經濟也沒辦法,資本帶動農民,所以合作化的路很艱難,因為強調的是龍頭企業加農民,確實起一點作用,但是又提到了非法集資,就是利益的大企業、大資本賺了大頭,農民喝點湯,吃點骨頭太多了。所以到底合作化好還是什么好,沒有哪個更好,而是我們國家政策的導向和執行力到底能不能做到。從金融的角度來說,真正的講合作金融就這兩年,基本上都把農信社改成商業銀行,只這兩天談新型合作金融,這是我們國家的政策導向問題。
馬九杰:我從三個層面回答,理論上講到合作金融本身的治理結構使得他在風險控制方面有獨特的機制,同業或者是同區域相互比較了解,對這個構成了共同的紐帶。很多國家的合作金融史,金融牌照領取的時候,第一條就是共生紐帶是什么,所以有了共同的紐帶在風險控制方面。在世界上來講,合作金融沒有隨著整個金融發展,或者金融發達成就而減少,我是看過一個資料,合作金融的形式,機構的類型很多,比如說金融合作社,在北美比較發達,或者是主要的金融合作形式,這種類型的金融在很多國家都有推崇,這個數據是2013年,從1993年到現在20多年,每一年成員的數量就翻一倍,國家現在110多個國家。另外從危機當中抗風險能力來講,抗風險的能力比較強,穩定性比較強,以前合作金融轉向非合作金融的案例,危機之后有一些商業銀行不行了,重組的時候用合作銀行的組織架構合作,于是出現了再合作化的趨勢,合作金融有它獨到的特點。
回到咱們國家來看,你提到的問題很好,不光你在反思,我們也在反省,我們知道合作金融好,實際上來講這種組織形式也在增加,剛才杜老師解釋了很多的原因,說了很多的現實現象,我們學者也好,政界也許好都在提合作金融,為什么我們看到合作金融發展好的不是特別好,有的只能叫類合作金融,很多都是商業化,又是類合作的,不是純正理想化的方式,我們也在反思。合作金融要發展有幾個條件,一個是大家相互依賴性更強,沒有合作生存不下去。何老師研究德國的情況,很多合作金融是起源于德國,你不借助合作、互助你很難生存下去,這是一個條件。另外一個就是你的主創人或者是推動人,發起人必須具有一定的特點。剛才杜老師也提了像日本、臺灣地區合作金融是比較發達的,但是像臺灣,包括日本,合作金融除了杜老師介紹的有信用部或者農協的合作之外,臺灣還有另外一個合作金融,他們是先輩,都是有宗教信仰的,宗教教育是要平等互助,至少他們的背景是這樣的。臺灣有很多原住民,在宗教基礎之上推行他們的儲惠社(音),臺灣還有融會(音),他們有宗教色彩的組織。像農會、農協是政府很強的支持,支持它的運行,因為有很多補貼,農會當中最盈利的就是金融,其他不盈利的比如說農業推廣、營銷、經濟服務都不賺錢的,賺錢的就是靠金融賺錢,但是政府是給了他們的好處,包括對農村地區,不是說其他的商業金融不能進去,至少競爭的強度沒有那么強,實際上給他保護了一定的領地。
何廣文:我補充兩句,合作金融這種制度本身沒有問題,這是很好的制度,第二,我們現在為什么不成功,主要在于第一經營者不成熟,消費者不成熟,第三,我們的路子走錯了,合作金融不是在任何地方都可以搞的,合作金融的需求是什么?需求基礎是那些在商業金融不發達,或者基本金融服務,基礎金融服務沒有得到滿足的地方是可以搞的,它是一種空白,仍然是一種補充。而我們現在怎么搞的呢?純粹當一種金融行為搞,而合作金融是一種自我服務,是基于社區、人員、地緣、血緣本身有內在的信任關系來做自我金融服務,我們現在是把它當做純粹的金融來做,這種情況下做金融業那是銀行家的事,現在路子不對,所以錯了,所以失敗了,有些地方出問題就出在這兒,合作金融是自我服務。
張洪賓:您剛剛說熟人經濟,農村是熟人社會,大家互相的熟悉了解,建立更多的信任,杜老師和馬老師說的問題歸到了信仰和文化,合作金融是我們價值生活趨向和形態,我有一點和你不同,我認為合作金融本身和金融是存在融合的,不是對立的,但是現在產生了對立,現在我在農村的事件考察當中,合作金融做的比較好的地方是抵觸商業行為的,我是見過這種案例的。一旦利益趨向發生變化,情感態度價值觀發生變化就會發生風險,我覺得合作金融難搞的是價值取向或者我們的文化存在一定的問題。
馬九杰:我補充一點,剛才也說了,中國是不是沒有合作文化,有兩個例子可以說我們有非常濃厚的合作金融文化,一個是人情來往,實際上人情來往是一種傳統的金融活動,大家辦事要用錢,每家每戶都來隨點禮儀,把資就集起來了,別人有事你就幫忙,這是比較傳統的合作金融的形式。
另外一個我前面也提到標會,標會在江浙包括福建比較盛行,標會也是一種類合作金融,或者是初級形式的合作金融,因為他們的互助成分比較高,現在也有一些標會投資性比較強,讓政府去幫助協調資產,通過行政的手段來解決這個問題,原始的小規模的標會,對于小企業的融資是有幫助的。
張曉玫:我跟杜老師有一樣的想法,在日本每年會出一個中小企業白皮書,里面都會提到日本支持的中小企業是有獨立創新性的,農戶是農村中小企業最底層,最難點,現在的意大利和日本強力支持合作金融,他認為一個國家貧富差距的減少一定依賴于合作金融,這一點上面讓金融排斥能夠遠去,這是日本政府的觀點,所以他們成為了貧富差距最少的國家。我回國以后發現浙江和內陸都偏向于把合作金融變成農業商業銀行,在我看來也是不可理解的。今天對合作金融金融進行了很多的探討,今天上午和下午,我的觀點非常一致,我們說農村的小微企業在小微企業中間真的是底層,信息最不對稱,最難對稱的,農村金融是微金融最大的痛點,怎么解決農村金融的問題,這是明天也解決不了的問題,或者后天也解決不了的問題。大家都提出來農戶的信息非常重要,農戶的信息最難收集,因為沒有抵押品,怎么收集信息?很多人研究的互聯網金融,包括我們的宜信,包括翼龍貸他們進農村能打通最后一公里嗎?我一直有疑惑。定性信息、人品、人格信息怎么了解?宜信說我線下有團隊了解他。有一個問題就發生了,我在上午的新書發布會也提到,這樣做會增加成本,而且這個東西不是沒有人做,我們小銀行也在做,我們郵儲也在做,別人不比你互聯網企業做得差。從這個角度來講,互聯網金融企業為什么有龐大的線下調查團隊,為什么有傳統金融的影子在里面,作為互聯網企業老總你們怎么認為的?你們是怎么做的?
王思聰:我是認為有很大的不同,不同點就是中國的傳統金融就是體制和結構的問題,我覺得這是最根本的,也就是說風險前置和后置的問題,比如說翼龍貸。他要上門采取圖片、文字、視頻信息,再傳到后臺,我們再通過一些大數據也好,IT的一些整理也好,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大的改變,就是法人結構的問題。剛才也說了風險前置,比如說傳統銀行,大家都是給銀行打工的,農村農民用大數據嗎?不可能,他要上審貸委員會嗎?不可能,就是看這個人行不行,大棚靠不靠譜就決定了。
另外,杜老師說到了研究農村的人都知道,農村是特殊群體,這個群體某種情況上什么都不用,那就存在在錢給他了怎么辦,難在什么呢?大數據也好,互聯網也好,體制也好,解決不了我赤裸裸的給你幾萬塊錢,怎么把錢收回來,還有一個就是從翼龍貸的情況來看,我們都跟村有合作,這個村委的干部或者這里面一個人就可以告訴我這個人行不行。即便是這樣,中國的農業,受天災,受政策,受所有影響,確確實實問題很多,還不上錢了,這是很重要的問題。
另外一個問題是農民借不借得上錢的問題,據我所知,在有些地方也有很多這樣那樣的問題,我覺得一兩個方面解決不了。
白澄宇:我請教一下王總,我們在農村做農村金融的,包括郵儲、公益小貸,都在利用線人在進行管理,但是是雙刃劍,雖然獲得了一些無法獲得的信息,打破了信息不對稱的問題,但是同時是當地的熟人,又會產生一種集體的博弈行為,我們小貸聯盟下面有很多的公益小貸機構,歷史上產生了大面積的虧損和壞賬,主觀原因就是我們信任的線人和農戶和客戶一起合謀騙貸,你是怎么解決這個問題的?
王思聰:這個問題我一直回避,但是今天追出來了,白老師我們兩個認識很多年了,我也是在想怎么解決在農村這個問題,其實后來我發現了一個,除了盟商不好管以外,我認為都好。比如山東、河北等地就出現過類似問題。這個是我為什么后來加盟了柳傳志,因為我也知道管這些人,管不了,就心想找到柳總,聯想,因為他一直做分銷管理,聯想入注翼龍貸以后,我們這一年的變化非常大,我覺得做農村要直營道理在這兒。大偉07年做農村P2P,到現在也沒有我做的多,直營這個問題我覺得也很難。在整個的渠道方面,管理方面要好得多,沒有聯想,光翼龍貸我覺得今天也坐不到這里。
劉大偉:張老師說的這個問題,互聯網金融為什么不可以做農村,這個問題要分解一下,互聯網金融是一個中國概念,國外更多是用科技提高金融服務,包括宜信的切入,第一個點是在于市場需求的空白沒有被滿足,完全跟技術沒有關系,前期我們做學生、農民做小微企業完全是市場的空白,跟技術沒有關系,早期我們也是線下的方式開展,到現在我們大數據,我們面向一般性的農戶,其實談大數據還不太現實,也不真實。張老師說的問題我想回應一下,宜信在做的過程當中幾個發展階段,第一個階段是和小的公益性信貸機構合作,他們更了解農村,了解農村金融。第二階段我們做農村的時候,早期是采取五戶聯保的方式,假設農戶結成組,有一個信用共擔的情況,但是發生問題的時候沒有共擔的結果,我們現在做的也是單一的信用模式,基于個人的單一主體進行信貸。2014年我們面臨合作社推一個信息系統,建立一個積累數據,是一個反復迭代的。
張曉玫:針對我們的互聯網金融企業,我覺得郵儲和齊商銀行應該有一些話要說。
劉大偉:農村金融和互聯網金融一個是從資產端,一個是資金端,互聯網金融是一個資金端,是有市場的。
張曉玫:農戶有可能風險更高,傳統的兩位銀行的代表會不會支持風險客戶?
鄒倩:兩個層面,第一個層面王總講山東是損貸率最高,我們齊商銀行總部就在山東省淄博市,我們小企業信貸專營機構09年成立的,目前中心沒有不良貸款,我們在2015年4月份得到馬凱副總理親筆批示服務小微企業。
第二個層面,我要講,不同意互聯網金融替代傳統的金融服務農村金融,未來是傳統的金融機構與互聯網金融機構融合,真正還是有傳統金融機構來做農村金融的服務。現在農村金融服務過程當中,農村金融的資金需求出現了四化的趨勢,剛才何老師講到了很多服務的客戶,有些客戶有很多大棚和雞鴨,不是原來的五萬、十萬的貸款概念。第二是資金需求的長期化,很多的新型農業的項目,新型農業的生態園,包括一些中藥材的種植,新型的種植、養殖到了兩年三年的時間,在P2P和互聯網公司是投資者的資金,不能夠滿足資金長期化的需求。第三是資金鏈條化,整個產業鏈條上需要資金,為鏈條上的每一個主體進行資金支持。第四資金需求的多元化,目前農村金融不僅需要小額貸款,需要一攬子的消費金融,需要支持外匯業務的,現在的農業企業需要上市,需要綜合服務,需要銀行給他們提供培訓,需要銀行綜合的銷售平臺,幫助他整合所有的資源,為我們很多的農業種植客戶聯合起來,找花費企業談價格,這就是需要銀行的幫助,基于這四化的趨勢,農村金融需要互聯網金融加供應鏈金融解決這個難題,我們與農業的核心企業對接,與一個農業的企業對接,我獲取信息就可以通過數據和奶源提供貸款,這些人的征信原來很差,原來得不到貸款,我想從P2P能夠得到5千、一萬,怎么解決?我從我的供應鏈來解決。
張曉玫:那您跟中國工商銀行的當地支行相比是同質競爭還是差異化競爭?
鄒倩:差異化競爭。
白澄宇:我非常希望知道他們各自說各自的不良,說的客戶群體是不是一個群體,如果不是一個群體,沒有比較的價值。
張曉玫:所以今天在上午的新書發布會我提出來的微金融群體分層,分為上微、中微和下微,看來還是很重要的。
劉大偉:客群定位是不一樣的,現在全國來講,山東、廣東、江蘇、浙江、北京這幾個是對于互聯網金融P2P風險相對高的地區,為什么呢?一點是因為這些地區的經濟相對發達,從業機構相對多,對于我們這個行業,最主要兩個風險,一個是欺詐風險,一個是多重負債風險。P2P沒有進入到征信系統當中去,我們缺少了一個保障,很大一點還是在于信用信息的共享,隨著互聯網金融協會即將掛牌,包括建立中央的風險信息、數據庫,這個環境會得到改善,我們的成本、風險有所降低。
張曉玫:傳統金融中介只要客戶群體下沉,就意味著成本升高,我們看得出來兩位互聯網企業做得是微金融,齊商銀行做的是中小金融,這有什么區別?傳統金融有他的優勢,互聯網金融可以把成本降低。有一個問題,大偉,你做的互聯網金融依賴的是定量信息,鄒總的齊商銀行可以實現差異化的定價。
劉大偉:我們風控也在進行轉型,我們是采用集中的信貸模式,早期針對農村是針對信貸員的模式,這種模式也有問題,無論從專業性還是區域的金融性的了解和判斷,包括行業人員穩定性不足等。
張曉玫:很多時候我們發現確實如大偉所說,信貸員模式可能會有問題,會有跳槽、欺詐等出現,因此會選用信貸工廠模式,但信貸工廠模式仍然有不足,所以傳統銀行是有優勢的。
劉大偉:我們現在是采用區域的信貸中心,我們現在也在向傳統金融學習。
張曉玫:我們郵儲銀行,小微金融的領頭羊,四川08年汶川地震的時候,發救災款,就通過郵儲銀行,因為網點多,能夠及時準確的將錢送達災民手中,請張總介紹一下。
張毅:現在互聯網加金融是一個熱點,思聰說是一個有益的補充,國內現在互聯網比較熱,其實境外都是做技術和引進,郵儲銀行現在做了轉型,在互聯網金融上面,接地氣,更主要是解決問題,在縣域經濟定位比較清晰,通過線上線下,線下只有30%,更多依托于網絡,通過我們經營的物理網點把客戶的風險的,包括農戶的進行歸理,在城市金融上面我們進行定位,中小微,微小微的定位,所以說在中小、小微、傳統這塊,我們提倡的就是傳統金融加互聯網,所以說P2P平臺是金融加,我們是金融加互聯網,我們通過這個延伸,把信息做歸理,提供中小、微小的扶持,因為我們還有一個小微的金融指數,從國家的層面也很關注,所以說在基層縣域,扶持的散戶、農戶,確實現在處在了一個小戶從額度往上提升,2014年的小戶,戶均筆均是3萬,現在提高了。農戶、散戶、養殖戶,或者是林業,林下經濟的種植戶是一種聯合,戶數上調,城市區域,中小、小微的筆數是在下降,我們以前的戶均都是500萬,現在戶均是230萬,在縣域是提升的。大型的銀行存款率都是往短期下降,現在這種業態正在變化,我們機構就是大而全,所以說在基層縣域我們服務的點散面,但是能夠把風險進行規避,去年到今年金融機構做小微的,包括微眾和網商都跟我們合作,克服的是什么呢?就是他的風險的規避,有線上、線下的交易。中國小微金融,包括“十三五”規劃定的調子就是要做普惠金融的發展,把客戶,線上線下的風險做好規避,不是縣域經濟、互聯網對農戶的影響,更主要的是個人信息、風險平分的技術的落實和應用。
馬九杰:剛才各位講的額度,現在有一個困惑,現在有一種情況就是你們在調查過程當中,或者客戶過程當中,有沒有在其他貸款,比如說在鄒總這兒有貸款,但是額度不夠,找其他的銀行做一個補充,你們的客戶當中,你們審查客戶的時候介意他們在別的銀行有貸款嗎?
劉大偉:我們需要客戶提供信用報告,在傳統金融機構有貸款我們可以知道,他從其他的非傳統金融機構貸款我們就不知道了。
白澄宇:聽了馬老師的問題我覺得很重要,咱們說的農村金融到底是錦上添花還是雪中送炭,農村做消費貸款基本上屬于錦上添花,就是改善型的服務,農民的消費借款基本上可以通過傳統民間借貸解決了,比較難解決的,最硬的骨頭就是農戶生產性的貸款是難中之難。
張曉玫:我聽了一下,感覺郵儲銀行現在也在用信用評分技術,因為你是中國覆蓋最廣的銀行了,如果你上網也可以說是互聯網金融企業,那么你的比較優勢是哪里?
張毅:比較優勢是內部對農戶是一個評分的模型,還是一個傳統線下的背景調查,因為如果說場景是交易融資的結構背景下,或者散戶、農戶的情況,沒有一個交易信用記錄,還是通過線下融資的范圍,而且是對所處的區域一個授權和特色,我們主要是在縣域經濟對農戶個人是一個小額貸款的范圍,農戶的生產經營貸屬于一種特色區域金融。我們的單筆授權其實是50萬以下,我們的筆均是6萬,如果說從微小、小微金融來說,從縣域經濟和城市金融來說,我們是最大的。按不同產品授權,我們體系是比較的復雜,我們有不同的審批中心。如果說現在很多都是壓戶均,我們是對各個區域授權,我們是3000萬,在同行業內是最高,所以我們在這個里頭,這個不良是同行業的一半,所以這也是我們這次做金融行業最大的,吸引了十家境內外的戰略投資人入股,這是對中國普惠金融的信心,我們比較低調,做好普惠金融,我們發現,確實是中西部地區的信用比較好,現在中東部以溫州地方信用體系做成了一個政府規范的溫州信貸模式,現在在中部地區,風險往西部漂移,我們給農戶、牧民貸款,在大雪封山的時候,農戶騎著馬提前一個星期跑到我們那兒還信用貸款,我們也很感動。但是西部的信用資金成本很高,需要國家政策環境,通過金融政策來扶持,所以說在中部地區是結構性調整和縣域經濟產業布局,現在出現了困局。
張曉玫:您是全國性布局,您有總體的戰略規劃,那您的計劃能具體說下嗎?
張毅:我們這個布局范圍寬廣,是系統內調整,現在布局就是經營在下沉,業務也在下沉,因為我們的70%的網點都在縣域,業務也都在縣域,城市金融上我們不如工農中建,但是在縣域我們、農行和信用社占了很多,現在我們也是把業務通過在線提高獲客通道,通過風險規避來提升農戶的經營系數。
張曉玫:我發現一個很有意思的問題,不管是互聯網企業走到線下,還是傳統金融走到線上,他們都是漸漸融合,誰是互聯網金融企業,誰是傳統企業都不重要了,在座的各位你們有沒有什么問題,可以盡情向嘉賓提問。
提問:我是有一個疑問,我是學保險的,我很多同學都在保險公司工作,保險公司和銀行有愉快的合作,通過銀行的網點賣保險,現在互聯網公司要在銀行的網點做他們的業務,前期會很愉快,后面會不會那么愉快,我有保險業之前的教訓,我想問一下張總對這個問題擔憂不擔憂?
張毅:不擔憂,全國銀行的保險產品通過郵儲銷售最多——40%,郵儲的網點,銷售速度太快。我們和保險合作,銀保業務,保證保險上升到一個產品業務,通過互聯網的重合,現在只要是合規的,會做好銀企直聯,通過互聯網在我們平臺上銷售,我每天接觸的都是P2P的平臺,但我們跟互聯網企業是一個高度的合作,包括業務選型,對很多互聯網金融企業,互聯網金融機構都做了走訪,所以說完全不要擔憂。
提問:對您剛才所說的400多億以私募的方式入進來的資本特別感興趣,我想知道這450多億是怎么換的?
張毅:我們3月9日引入進來的戰略投資人,我們股權結構跟中農建交是不一樣的,我們是唯一的中央財政持股,所以說我們的股改也是跟中央財政,我們是普惠金融的政策,私募股權投資,用于加上專項債,用于投放明年的三農、普惠和社區金融機構,這是定向。我們又發行了700億進行了政府城市的投資項目,我們在外面是品牌宣傳。在業務層面是很低調的,大家一般聽不到的。今年我們跟很多的民營企業包括一些機構做了銀企直聯,提高了運行效率,尤其是對區域性的小微金融,還有地區的龍頭化產業聯合的,包括奶農都是在進行整合。
提問:我問一下郵儲的張總,扶貧計劃里面提到了一個金融扶貧、商業化金融、政策性金融,要建立金融的協同扶貧體系,我想問一下張總,咱們郵儲銀行雖然不能說扶貧,也有這個職能,咱們跟前面機構有沒有合作?
張毅:我們從政策性扶貧金融到商業性金融都有,首先我們更多的是執行的國家的一些金融政策,國家扶貧辦和央行是對金融人才扶貧,對中國西部的872個縣,其中我們占了550家,對縣與縣以下進行人才普惠提升,通過O2O,人才小微核實,把人才資源作為人力資本,做人才培訓。政策性扶貧上,國家是在山東、北京、福建、河南、廣東五個省做了銀政單的合作,中央財政5個億,我們在這里執行的是普惠性的銀政單的合作,率先在安徽,我們已經投放了將近100億,在業內也是很好執行商業性的,通過政府、財政、銀行和農戶、商戶,這是國家提出來的,解決了過去了擔保公司的問題,這是中央財政、地方財政,把財政降低,小微農戶三農企業的融資成本問題。商業性的我們把商戶、農戶、微小、小微綜合性涵蓋,提升整個的融資整個比重,我們三農去年是7489億,累計投放1.1萬億,微小、小微投放6420億,我們放了2.4萬億的小微,我們總共超過7萬億資產,這樣我們把三農、小微進行了總體的涵蓋,在商業這一塊提升三農、小微的金融服務,是這樣的。
張曉玫:謝謝張總。實際上我們微金融50人論壇一直致力于打造研究平臺,致力于探索微金融的奧秘。在這個過程當中,我上午發布新書的時候說微金融必須要加上互聯網金融的概念,希望以此能夠打通農村金融的最后一公里,但互聯網金融忽略了一點,我國三分之二的人口在農村。為什么農村金融這個分論壇要設在二樓,因為我們這是頂層的問題,我們必須在頂層考慮,這是微金融和互聯網金融最尖端的問題,這個問題解決不了,談什么互聯網金融。農村連電都沒有通,談什么互聯網?所以從這個角度來講,我們有很多的困難要去克服,我們今天討論的農村金融是金融里最難對稱的一部分,我們可以看出來,不管是互聯網金融還是傳統金融都做出了努力,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以后都叫微金融,都叫農村金融,今天我們請來嘉賓做高峰對話的初衷是想告訴大家,誰才能贏得農村金融的未來?誰才是王者歸來?但現在已經不重要了,因為早已經在融合了,我們都在改變,在不斷地開拓這片藍海。就像席勒教授說的,金融一開始就有人性,金融必須是多維的,你背離了這個原則越走越遠,你做金融還有什么意思?
金融一定是多維的,是有情懷的人做的,我覺得就像席勒教授說的,我們為什么討論農村金融,因為不管城市的工商企業、個體戶,農村中小企業,他們得到金融服務都必須是平等的,金融不能有排斥和歧視現象,這是我們共同的目的,也是我那本書的后記強調的那樣,金融一定要有人性,金融一定要有情懷,再次感謝嘉賓光臨今天的會議現場,謝謝大家的支持,謝謝大家!
中國鄉村發現網轉自:微金融50人論壇
(掃一掃,更多精彩內容!)